W12-D2观察：AI浪潮里的前端生命力

谈谈出差和参加 D2 后的感受。

上周明显感受到身边人对 AI 应用的紧迫感。可能受两方面推力。一是公司和金服的交流会，大篇幅是 AI 相关的内容。二是龙虾出圈后，在社媒上出现了大量关于 AI 替代就业的信息。

AI 热点轮动太快，越来越像饭圈，绝大多数内容不看也罢。比如前端已死、程序员已死这类话题的热度下降，取而代之的是互联网已死。可能是越来越多的人低头看看自己的工作，发现标准化程度和可替代性更高。

我对“已死”这类观点始终是警惕的，无论逻辑看起来多严密，这种结论本身带有很强的情绪和立场。你进化你的，为什么非得说死别人？很多时候是在制造一种新的鄙视链获取注意力，或者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堆东西要卖给你。严肃的未来思考者，比如熟知的 KK，他从来不说"某某已死"，他说的是"某某正在变成什么"。这两种表述之间的差距，就是流量和洞察之间的差距。

周末在杭州参加了 D2。D2 最初是一个前端交流会，今年是第二十届，最近几年逐渐扩展到大终端领域。

今年我本来是想去感受一下这个行业现在能有多萧条，但现场的氛围反而让我有些意外。开发者的热度和交流欲望依然很强，参会者的技术背景也在变得更加多元。从整体议题来看，今年的 D2 已经明显被 AI Coding 主导了。终端相关的话题被压缩到了分会场，传统前端的中心位置正在让位，整个大会很有机会进一步转型为面向 AI 的技术交流平台。今后可以把 D2 当作一个观察 SWE 生存状态的路标。如果它能顺利完成从前端大会到 AI 技术大会的转型，本身也是这个时代变化的一个侧面印证。

从社区角度来看，前端依然是整个技术圈里最活跃的一类群体。这和 Web 的技术基因关系很大，开放、低门槛、强调连接，天然会筛选出更愿意表达和协作的开发者。这一点在对比其他技术领域的会议时会更加明显，也是前端作为一个群体最为宝贵的特质。

会上可以看到大量自研工具、平台、解决方案的出现，这让我想到前端最繁荣的那几年，其实也是同样的景象，整个行业处在高度活跃但也高度混乱的状态。大多数工具、框架都会死掉，最终能够留下来的，通常是少数几种，影响力最大的、设计哲学最清晰的、足够简单可靠的。

我把值得回味的做了简单记录，详见：

2026-D2要点回顾

尤雨溪介绍了一体化 JS 工具链。他为什么认为自己做的工作很重要？为什么 AI 时代需要一个统一高效的工具链？

Google 介绍了 A2UI。可以看到典型的 Web 思维仍然在延展新的形态，Web 的那套开放组合的范式，正在往 AI 时代迁移。

ByteDance Web Infra 的周晓分享了 Harness Engineering 的观点。我认为是众多分享者中技术见地上乘的，在用第一性原理冷静的分析。